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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尘封的过往,我心中的他与她

时间: 2019-06-27 15:27:45 | 来源: 超时代美文网 | 编辑: admin | 阅读:258次

那一段尘封的过往,我心中的他与她

 #谨以此纪念一段琐碎的往事

  他的生日是三月二十,她是二月十九,他们俩守着双鱼座的一头一尾,其二人性格的相似点之多,仿佛是上帝一时开心捏出来的一对玩偶。

  他比她大了一岁。

  她第一次认识他是在军训上,他用美声唱了几句《父亲》,引得班级同学哄堂大笑,她也跟着笑,笑完了偷偷问了下旁边人他叫什么。

  她咀嚼了一下他的名字,摇摇头在心里笑骂了一句。

  “这是什么二傻子。”

  他们俩第一次对话是因为他被分到了她的值日组,她是小组长,她问他的第一句话是,“你这是念zhāo还是念cháo啊?”

  他的名字里带了个“朝”字,一般人都用“zhāo”这个音,可他偏不,他笑着回答她,一咧嘴只有左边有一颗虎牙。

  “美女,记好了,这字儿念cháo。”

  她愣了一下,说好。

  总之他们俩就从此认识了,命运的红线开始渐渐缩紧。

  真正将两人绑到一块的,是一次模拟考试,班级里虽然是按成绩排座,可那次老师为了把同性隔开,就把他们俩安排在了一起。

  他爱迟到,中午午休换座位时还没回来,她坐到他的位置旁边,心情平静,因为她确定以及肯定,他就属于她,谁也抢不走。

  等他到的时候,下午第一节课还有五分钟下课,他敲敲开着的门四下一望,看着大变样的座位排布,顶着老师那要杀人似的目光,在五十来人中寻找哪儿还空着,他尚还睡眼惺忪,找得十分不耐烦,一句“卧槽”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她赶紧小幅度地朝他摆摆手,他看到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走过来,像只温驯认主的大狗。

  他管她叫“老大”,坐下就开始跟她聊天,他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都变亮了。

  “老大,你记不记得,入学考试的时候,你就隔了个过道,坐在我左手边……”

  她心说,是斜前方的左边。

  但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傲娇而高冷的猫,所以只是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然后白他一眼。

 “不知道,不记得。”

  他也不在意,依然笑呵呵地继续说。

  “那你现在知道了呀……”

  他生了一张笑面,五官俊秀非凡,一对桃花眼连不笑时都是上挑的明丽,更别说他温柔地笑望着一个人的时候。

  她就倒映在他眼眸中,可惜就算这样她也没觉得他有多好看,可能是因为看习惯了,太熟了。

  她近视,但非特殊情况不戴眼镜,因为她嫌那个白边框的眼镜太丑。

  即使配这副眼镜花了一两千块。

  她就是这么有个性的姑娘。

  第一节下课,他去发小测卷子,就这点小事他也习惯性地告诉她一下。

  “我去活动活动腿脚。”

  她仰着脸与站起身的他对视,眼神中写满了“智障”二字。

  “我绑你腿了吗。”

  他发着卷子走来走去,眼珠子却像黏在她身上似的。

  她刚戴上眼镜准备偷偷摸摸抄点作业,他把卷子随手撇给别人,小跑着回到位置上。

  大金毛飞奔回猫咪身边,称赞猫猫的新领结。

  “唉老大,你这小白眼镜挺好看啊?” 

  “什么破眼光,哪好看了。”

  猫儿习惯性地嘴硬,却偷偷红了耳尖。

  早上值日时总是一组六七个人一起去水房洗拖布,他总在这种人多的时候嘲笑她矮,她其实也不算矮,可这个班级的女生普遍太高,就显得她小巧玲珑。

  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了了,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打在了他脑门上,特别响的一声,弄得全水房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他们俩。

  有人一度以为她赏了他一个嘴巴。

  她以为他会躲开,天知道他为什么没躲,她听着这“巨响”也愣住了。

  大狗踱步到小小一只猫咪面前,与她挨得很近,委委屈屈地微微弯下腰,几乎要脸对脸。

  “你看看……红了。”

  猫儿自知理亏,只得别别扭扭地抬起软乎乎的爪垫,摸了摸狗头。

  狗子乐得差点谢主隆恩。

  他也不是话特别多的人,却特别喜欢跟她聊天,为此总挨老师骂,也屡教不改。

  她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但特别不喜欢说话,却被他逗的乐意开口说两句,因此跟他一起挨骂,也乐此不疲。

  有一回下午他又迟到了,班主任忍无可忍罚他站到讲台旁边听课。

  狗子垂头丧气地拎起书本,端详了一下猫猫,猫猫感受到狗子的视线,但死撑着没搭理他。

  “不挽留我一下?”

  “你丫活该。”

  猫猫果然是高冷的猫猫,一击致命。

  “这题是想表达思念什么?昂?说啊?”

  语文老师慷慨激昂地讲着课。

  “思念水饺。”

  他与她几乎隔了大半个教室,却不约而同地朝对方比了个口型。

  两个人笑作一团,但这就是他们俩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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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总是在周末做成人高考之类的考场,为此得浩浩荡荡地收拾教室,搬桌子挪架子好一顿拾掇。

  考场要求桌椅按“七八八七”摆放,还有两堂课放学时他的桌子被挪到了旁边那组,他因为去接水而不在教室,回来一看自己桌子没了,一米七八的大金毛蹲到一米五八的猫猫桌边。

  “你蹲在这干嘛呢?”猫猫十分不解地望着他。

  “啊?对,卧槽……”狗子这才反应过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狗子总觉得待在猫猫身边是自己的天职。

  上着课,她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下意识地侧过头想对他说句什么,一转头却没看见人,这才想起来他在更远一点的旁边,连忙又扭回来低下头掩饰尴尬。

  同时叹了口气。

  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分开的啊。

  她是个有些悲观的人。

  她正如此想着,下课铃响了,语文老师宣布下课。

  猫儿总是慵懒的,她不想自己去水房人挤人,拿起水瓶看也不看往他那一扔,使唤狗子给她接水。

  “上节下课给我多好,省着我再跑一趟。”

  他嘴上是埋怨的,可手确已经拿起了水瓶,依然是那张笑脸,甚至因为能帮上她一点忙而隐隐有些高兴。

  他踩着上课铃回到教室,因为老师已经进来了就没把水瓶还给她。

  一堂课过去三分之一,她本来也不想扰乱课堂纪律,奈何实在是太渴了,便悄悄回过头朝他打手势,意思是让他赶紧把水瓶递给她。

  “你不能喝凉的。”

  学校水房的饮用水凉得跟冰镇了似的,一口喝下去都冰牙,他攥着矿泉水瓶子,朝她比口型。

  她哪里看不懂,害羞的猫儿转过头,打算一节课不再转过去,在心底碎碎念着,分外可爱。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特别私密的事!”

  他哪里看不见,觉得好笑之余一边捂水一边跟坐在他后桌的哥们儿插科打诨。

  这节课的最后五分钟,班主任实在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喊他。

  “把你那破水瓶子放下!再跟别人说话就滚出去!”

  她以为他没捂一会,听到这才知道,他为了让她别肚子疼就一直没放开那瓶子。

  她虽然性子十分像猫,却不是会撒娇卖萌的女生,恰恰相反,她自卑到自负,软弱到故作坚强。

  因为从未流露过无能的一面,所以谁都不以为她需要帮助,她自己也习惯了,自个儿也不在乎经期能不能沾凉水的问题,正值盛夏,她全随着自己的性子,想吃冰的就吃,想跑跳就撒欢地疯。

  因为没人心疼,所以她自己也不心疼。

  下了课,他把水交给她。

  “这回就没事啦,痛痛飞飞!”

  他说完就和哥们儿出去了,她喝了一口水,几乎觉得自己要醉了。

  他是第一个担心她的疼痛的人。

  她不喜欢运动,学校组织的大课间跑操总是能不去就不去,他是体委,虽然会偷偷给她开后门,但却会耐心地引导她,劝她下楼,哪怕她下去只跑一圈,他也乐得比她都开心。

  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不是一味地纵容,这个人一定会在包容之余领着你,慢慢地带你克服你的所有小缺点小毛病。

  他突然搬了家,却是离她更近了。

  两个人的家虽然在不同的小区,但却只隔了一条三车道马路。

  学校开始每周五下午有个晚课,一个半小时的大课,上不上是自愿的,她不去是因为她的英语班时间排不开。

  他也不去,她问他为什么。

  “这样的话你从英语班放学回家时,我能从楼上看见你。”

  她笑开了花,半开玩笑的语气也掩盖不住她对这件事的欣喜。

  “这下我可就不能逃课了……”

  她看见什么好玩的,见到什么有意思的没意思的事,自己心情好与不好,都在qq上发给他,也不管他回不回,她知道他要是没回铁定就是没看见。

  他喜欢在手机上打游戏,因此几乎一直都在线秒回。

  “她比游戏重要多了。”

  两个人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谁也没有那个想法,只是单纯地觉得彼此很合拍,他们俩都是同一个想法,觉得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关系反到尴尬。

  可这并不代表别人不会觉得虐单身狗。

  总有市里面的领导下来检查,他们班是全年段甚至全校最好的班,每到这时候都会被抽出来做公开课。

  做公开课的学生得提前在多媒体教室外面站成一排等着,她跟前面的女同学天南海北地胡扯,他就站在她后面,等得百无聊赖时便伸手玩她头绳,那皮筋上挂了个小茄子,他觉得有意思便多拨了两下。

  “老大老大,这个挺好玩啊这个。”

  猫儿哪里是能随便接近的,她回过头瞪他,他笑嘻嘻地收回手。

  刚才跟她聊天的女生找了另外一个女生,遮挡了嘴唇窃窃私语。

  “呜呜呜姐妹,他们俩也太甜了……”

  剩下的她没听清,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马尾辫的发梢抚过他掌心又溜走,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

  他们就这样到了寒假,期间其实又考过一次试,但他们俩谁也没约对方一起考到什么什么名次,毕竟这太难了,就算真能考到一块老师都不一定能再把他们俩分到一块。

  上天总是创造奇迹,出榜那天她的名字下面就是他的,老师还调笑他们俩。

  “你俩这是什么缘分?好好坐着啊听见没……”

  假期里,他们俩依然每天在qq上聊很多很多的天。

  还是她从英语班回家的路上,她正兴致勃勃地跟他说今天那杯奶茶有多好喝。

  突然她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陌陌发来的,因为她并没有注册账号,所以她颇为奇怪地点开界面。

  “楠楠,我们刚刚的距离还不到二百米。”

  她没在意这件事,因为她一度收到过女性损友的蒙骗,并对此记忆犹新。

  后来又有一回,还是这句话,那时她正在跟他吐槽她的化学老师有多可气,他忽然就冒出一句不搭边的话。

  “老大我刚刚好像看到你了哎。”

  她没接这个话茬,心里却乐开了花。

  她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叫她“楠楠”。

  但其实她到现在也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他,也或许只是个巧合。

  他们俩的生日都在寒假,好在班级组织统一补课,因此送礼物到变得很方便。

  她送了他一块火山石板,上面画着他最爱的动漫人物,他送了她一条毛衣链,不喜欢毛衣的她因为这事过年时一口气买了三件毛衣。

  冬去春来,新开学就重新调了座位,他们俩这才分开,分开之后倒也没什么,只是像入学考试时似的,两个人隔了条过道。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调了座位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冷了许多,但她什么也没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过着每一天。

  四月一日,愚人节到了。

  他给她发了一段聊天记录,主角是一个别的女生与他,这个女生借着愚人节的由头跟他表白了,他隔着屏幕跟她描述他拒绝得有多么干脆利落,她也就信了。

  过了愚人节,春暖花开,他身边的人换了,不再是她,那个与他笑闹的人,突然换成了那个表白的姑娘。

  不仅如此,他还与她断了来往,删了联系方式不说,在学校也没了交流,他像是把她整个人从脑袋里直接删除了。

  她有自己的尊严,没作没闹,也没有去问为什么,她对自己的认知再清楚不过,她没有质问他的资格和身份。

  她自卑到自负,宁可自己一个人挨回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不去说点软话撒撒娇,毕竟他与那个姑娘也没有公开表示他们在一起了。

  凭心而论她确实没有那个告白的姑娘体态优美纤细,那个姑娘长相性格都偏欧式,天生的混血美人脸配上娇蛮的小辣椒性子,颦笑间都是风情。

  她的长相是标准的东方古韵,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绛珠仙子,性子却傲娇又毒舌,心里想的和说出口的总是反的。

  她还有一点抑郁心理,又是悲观主义者,若是跟她交心的话,其实真的很麻烦。

  脾气再好的人大概也会选择前者,那样能少点累赘。

  她明白他为什么离开,她太信任他,以至于他太了解她,于是他走了,选择了放弃她。

  她的性格是家里和个人经历导致的,他把她从深渊中救出来给她救赎,可看腻了之后又把她随手撇回黑暗中。

  天下着瓢泼大雨,她没有带伞,刚出了英语班的门不到两分钟就已浑身湿透,她在雨里走着,想起有一回这样的雨天,她母亲都没管她,他却冒着这样大的雨来接她。

  她如此想着,路过他们家那栋楼房时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她抬头望了望,除了细密的雨幕什么也看不到。

  “这样的话你从英语班放学回家时,我能从楼上看见你。”

  她想起这句话,崩溃地跪倒在地,引来路人侧目。

  她泪流满面,泪水却融在雨水中看不分明,她撕心裂肺地哭嚎,却被雨声遮蔽听不分明,她渴望继续被宠爱,可是他不见了。

  天气再一次渐渐热了起来,他们这样的好班是不用下场疯狂挥洒汗水的,区里举报运动会时坐大客车去了体育场当观众看热闹就好。

  这种时候老师就不会管每个人包里都带了什么吃的,他突然走过来分给她一块寿司,说话时的神色亦如当年那样,分毫未变。

  “这个是我姐做的,你尝尝吧。”

  她接过寿司,礼貌而疏离地说了一句谢谢,他转身离开,她想起自己曾经见过他的妈妈与姐姐,赢得了她们的一致夸赞。

  她表面上淡漠平静,可内心早已是翻江倒海,她就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他,但此时说什么都显得讽刺,于是她便筑起一层壁垒来掩盖自己的狼狈。

  她五味杂陈地心道,“小没良心的,得亏还能稍微想起来点我。”

  从运动场回来时,每个人都是开心愉快的,大巴车开动后很快就睡着了一部分,她不知怎的居然调成和他的一个最好的哥们儿坐在一起。

  “那块寿司……你吃了吗?”

  “吃了,味道不错。”

  这个男生的眼里的怜悯看得她浑身不舒服,她礼貌地笑笑,但他接下来的话就令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原来他过来分给她一块寿司根本不是自愿的,因为那个姑娘吃不下了,也因为这个哥们儿提起了一下她,他便又跑过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施舍她。

  她于他而言到底是个什么呢?

  他最清楚她平生只求一份尊严,可惜到头来践踏她尊严最狠的也是他。

  他最清楚,可惜他不在乎。

  “我在黑暗里待的好好的,你干嘛非得多此一举把我捞出来再丢回去呢。”

  她硬撑着自己的最后一份颜面,没有在同学面前掉一滴眼泪。

  她家里是条件不错,却不允许她哭,一旦听见就会往死里打她一顿。

  她躲在自己房间里,双手捂着脸,哭得几欲昏厥。

  她也有自己的尊严,自己拼命保护的尊严。

  她不知道自己在四月一日之后这样哭过多少回,她只知道正常人应该不知道如何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哭个昏天黑地。

  后来,她午夜梦回时也曾诅咒过他怎么不赶紧去死,但是她冷静下来后便拍拍脸颊继续睡觉。

  她自嘲地想着,我可真可笑。

  学校最后一天上课,大家都该往校服上签名的签名,该发同学录的发同学录,她想了想,还是给他留了一张,在她几次三番催促下才要回来。

  “别催,乖,我给你写。”

  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随口说了些什么。

  她确最清楚,他的语气和口吻与当年没有任何区别,那时候他哄她就是这样的,总要像哄小孩似的加个“乖”字。

  同学录上印了一句话。

  “毕业后再遇见我时想一起去做点什么?”

  “喝点酒吧。”他是这么写的。

  他不再记得了,她酒精过敏。

  这个人明明以前连她最爱的单人喜剧表演明星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装同学录的小铁盒锁好,像是锁住了自己那一段尘封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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